这次她并未低下头,而是一边仰着红彤彤的俏脸望着我,一边捧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继续动着,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
那滑滑的、软软的、温热的触感变得更清晰了,更猛烈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波一波地拍打着那脆弱的堤岸。
忽地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背上。
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那脊椎的沟深深地陷下去,那蝴蝶骨的轮廓在那光洁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她的背上,传到我的手上,从我的手上,传到我的心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嗯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那喉咙深处逸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每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那黑白的琴键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不重,不轻,不急,不慢。
说也奇怪,不知怎地,原本盯着刘燕销魂美颜的我忽地扭头看向门口,那磨砂的玻璃门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
我似乎看见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母亲正跪在浴室的门外,她的眼注视着我,注视着刘燕,注视着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白腻乳海中的我的鸡巴。
她仿佛能从浴室昏暗的灯光下看清刘燕大白奶子上密布的水滴汗液,仿佛能清楚的看清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马不停蹄地从我怒张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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