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摄像机,走进衣柜。
衣柜不大,将把够我蹲在里面。
我蜷着身子,把摄像机架在衣服堆里,镜头对准衣柜门缝能看见的那一角——那张床,那盏落地灯,那一小片昏黄的光。
门关上了。
身边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只有衣柜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昏黄的光。
不一会儿,我听见她轻快的脚步声,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刘燕啊,好久不见。”那声音沙沙的,油腻腻的,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热情。
“李局长,快请进。”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娇媚,是逢迎,是那种让人骨头酥麻的甜。
“哎呀,你这么客气做啥,叫我老李就好。”
“哪能啦,您是领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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