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绕着我走了一圈。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那种被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怕啥?”她见我一脸紧张,忽地笑了,问,“姐姐能吃了你?!”
我摇头。
“那就脱。”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弯弯的,可那弯弯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
于是我立刻照办。T恤、裤子、内裤、袜子,眨眼间便脱得干干净净,像头待宰的大白猪站在她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她看着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细地看。
那目光扫过我肥胖的肚子,扫过我粗壮的大腿,扫过我那一身松垮垮的肉。
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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