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她说,“你家里是做啥的?”
我愣住了。
“你爸爸呢?妈妈呢?”那语气,像是警察在审问嫌疑人。
“我……我爸做生意的,”我说,“我妈……”
“你妈怎么?”
她盯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好奇,是掂量,是那种在评估什么东西价值的光。
“我妈是律师。”我说。
“律师?”她眉头挑了挑,“哪里的律师?”
“法学院教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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