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小小的东西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条毒蛇的信子。
“小朋友用假视频要挟我,”她说,一字一顿的,“要我——做侬的女人。”
她又笑了。这回笑得真开心,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胸前的饱满都在颤。
那颤动的频率,和刚才她在我怀里“哭泣”时一模一样。
“侬讲,”她说,“要是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会哪能?”
她歪着头看我,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在看一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看着她。
看着那张笑得无比开心的脸,看着那弯弯的眉眼,那翘翘的嘴角,那满得惊人的身子裹在小一号的护士服里,那汗还在额角亮晶晶地闪着——刚才那是急出来的汗,还是跑出来的汗?
还是——故意跑出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更诱人的汗?
那眼泪呢?那红红的眼眶呢?那哽咽的声音呢?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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