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的装潢已然很豪华了,可我还是没想到它的顶楼竟如此奢华!
走出电梯,我的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深酒红的底色上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踩上去软得像是踏在云端,一丝声响都没有。
壁灯是水晶的,一盏一盏嵌在墙上的暗格里,光晕昏黄而克制,恰到好处地照亮墙上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油画——有风景,有人物,都装在厚重的鎏金画框里。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是廉价的那种,是沉静的、幽远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木头里渗出来的。
走廊很长。走在那上面,你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放慢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的最里面有一扇华丽的大门,那扇门,似乎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大得离谱。
落地窗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是深夜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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