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道,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西苑这厢,姜姒偎在姜媪怀中,已是昏昏欲睡。
廊下的石阶上,秦彻静静坐着。他手中依旧攥着那块帕子。
不还回去么?为何不还?他不知道。
他只知,这块帕子……他想留下。
像收起那把粗糙的木剑。
像藏好那几颗珍重的饴糖。
一并,藏进心口那处无人知晓的角落。
姜媪忽然唤他:
“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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