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烛火在他身后跳,把那张脸照得明明暗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但此刻,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
坐下去。
抬起来。
坐下去。
抬起来。
腰肢动起来,那腰肢还是软的,好似随风而动,但此刻,那软里有了劲,有了韧,有了说不清的东西。
她动得很慢,很轻……像柳枝在风里摆,像藤蔓在墙上攀。
每一下,里头那颗小珠子都精准地擦过他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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