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儿,手托酒盏,眼睫低垂,她只是跪着,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停了。
秦彻听见传来衣料窸窣声,继而是脚步声。那脚步声从他身旁经过,未停,也未看他一眼。
那是母亲的脚步声。
他仍未抬头,但他知晓,她走出去了。走出去了,没有回头,没有看他一眼。
殷符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懒懒的,掺着些许沙哑:
“退下罢。”
秦彻与姜姒跪着,未动。
殷符低笑:“说的不是你们。你们……再跪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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