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颔线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脉搏处,那里正因愤怒与恐惧而剧烈跳动。
他感受着那传来的生命力,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苏映兰,你聪明绝顶,我不相信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人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她感到寒冷。他就这样困着她,逼她直视自己的愚蠢与失败,无处可逃。
她急促的呼吸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
她努力回想着那份奏章的来历,那本应是她得意之作的证据,如今却成了催命符。
是谁……是谁将那份看似完美的资料送到她桌上的?
霍玄珩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
他看着她紧锁的眉头,看着她眼中闪过的迷茫、震惊与恐惧。
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耗尽力气,跌入早已布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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