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映兰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一丝同情。
【我以为,苏御史言辞犀利,胆识过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畏缩。】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在打她的脸。
他刻意将昨日两人间的亲密与今日朝堂上的对立,形成一个锋利的对比,那无形的伤口比任何质问都来得痛。
见她依旧站在原地,霍玄珩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龙椅,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上所有人都听见。
【陛下,既然苏御史身体不适,此事……】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下,恰到好处地将问题抛回给皇帝,也将所有压力都堆到了苏映兰身上。
这一招,既体现了他的风度,又将了她一军,逼她不得不走上这条他铺好的路。
【去就去!我还怕你!】
那句色厉内荏的宣言,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随后便被无边的寂静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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