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贺兴怎么上蹿下跳,结果也不会有半分变化。
五日后青山歧恢复得差不多,和蔺酌玉一起前去鹿玉台结道侣契。桐虚道君不想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毕竟一月后还是得断的。
好在浮玉山每个人也都不乐意蔺酌玉和一个陌生人结为道侣,恨不得将这事烂在肚子里,更不可能到处乱说。
蔺酌玉和青山歧并肩而行,刚到鹿玉台就瞧见不远处有人站在门口,似乎已等待多时。
定睛一看,竟是燕溯。
燕溯罕见一身黑衣,长身鹤立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剑,凌厉而森寒,面容苍白,眸瞳中宛如干涸的枯井,没有半分神采。
听到脚步声,燕溯抬眸看来。
蔺酌玉下意识抬手,将青山歧护在身后。
燕溯一僵。
蔺酌玉做完这个动作后知后觉到太过警惕,将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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