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清禾……跟我走。”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初冬的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清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可身体内部,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谢临州牵着,跟在半步之后。
他的手攥得很紧,掌心滚烫潮湿,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清禾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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