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窗户纸,他捅不破,或者说,不敢轻易捅破。
她也不急,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她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走吧我们去上床”,那太掉价了。急死他。
赵建国见她沉默,心里更没底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喘气声都粗重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清禾水润饱满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紧张:
“我……清禾……我……我想……”
“停。”
没等他把后面那句话说完整,许清禾就打断了他,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叮”一声。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里可是咖啡厅,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周围也没多少人,但万一这家伙情急之下说出什么“我想操你”之类的浑话,那她许清禾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副欲言又止、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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