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响起,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嚎。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那调跑的,从第一句就开始偏离轨道。
高音扯着嗓子吼,声音劈叉;低音压着喉咙,像含了一口痰。
中间还忘词,含糊过去,副歌部分更是破音破得惨不忍睹。
但他唱得极其投入,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只手还跟着节奏挥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曲终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都冒了汗,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看向清禾。
一曲终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喘着气,额头上都冒了汗。
但他显然还没过足瘾,或者说,还想在清禾面前多表现一下。
他知道清禾喜欢周董,于是又迅速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切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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