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是真有点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飘,呼吸间带着酒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桌上杯盘狼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张鹏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这就结束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走,下一场,KTV!我都订好地方了,就在附近!”
“好啊!”
“走走走,续摊!”
“清禾,你唱歌那么好听,今天必须得多唱几首!”有人起哄。
“是啊,当年毕业晚会你那一曲,我现在还记得呢!”
清禾还没说话,我先接过话头:“行啊,反正明天没事,去玩玩也好。”
我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血液往头顶涌。
几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也是吃完饭去KTV,张鹏就是在那个昏暗吵闹的包厢里,把手伸到了清禾的裙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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