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被他摸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听到他这些话,又是羞臊又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她太了解陆既明了,这个长得帅、能力强、在外人面前沉稳有度的男人,最大的癖好就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弄。
这些年,她或主动或被动,不知道给他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从周振邦,到刘卫国,再到后来一些更乱七八糟的人……可陆既明每次都乐此不疲,兴奋得像个第一次偷窥的毛头小子。
偏偏他对其他女人又毫无兴趣,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对她也是千依百顺,好得没话说。
有时候许清禾自己也觉得这关系畸形又刺激,可她不得不承认,她也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寻常婚姻无法给予的快乐和满足。
被不同的男人渴望、占有,同时又被自己深爱的丈夫全程“欣赏”甚至“鼓励”,那种复杂的背德感和被宠溺的纵容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溺。
她喘了口气,拿开陆既明作乱的手,从他怀里挣出来一点,拿起手机,点开赵建国的对话框。
陆既明立刻凑过去看。
许清禾打字回复:“这两天没空。你要待多久?”
消息几乎是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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