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快九点了。
一进门,奶糖就小跑着去喝水。清禾换好拖鞋,转身看向我,很自然地说:
“快去洗澡吧,今天早点睡,明天七点就得出发去机场。”
“睡”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后背的肌肉几乎是不由的绷紧了一下。
过去几天“惨痛”的记忆条件反射般涌上来,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尖。
清禾正弯腰把钥匙放进玄关的托盘里,抬头正好捕捉到我这一闪而过的反应。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得弯下了腰。
“陆既明!你……哈哈哈……”她笑得话都说不利索,扶着墙,肩膀直抖,
“你至于吗你?看把你吓的!你才不到二十五岁啊大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体弱多病了呢!”
被她当面戳破,我脸上有点挂不住,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谁、谁吓着了?我这是……这是为这次出差储备精力!科学规划作息,懂不懂?明天要早起赶路、布展、应酬,很耗神的!”
“是是是,科学规划,储备精力。”清禾好不容易止住笑,直起身走过来,伸出食指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放心吧陆大工程师,今天不打扰你搞科研。批准你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不然你要是在展会上哈欠连天,或者走路脚软,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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