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我清楚地感觉到,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很轻微地僵了一下。
她的脚步也慢了半拍。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周五是书画部聚餐,大家一起,算是给他送行。周六……他单独请我。”
她说完,顿了顿,抬起头看我。路灯的光映在她眼里,有些闪烁不定。
“既明,”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要是不想我去,我真的可以不去。我就说家里临时有事,或者身体不太舒服。没关系的。”
我心里那坛子陈年老醋,酸涩的气味冒了上来。
谢临州。
这个名字,现在提起来,我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我得承认,我忌惮他。
他跟刘卫东那种仗着钱势,满脑子龌龊的老混蛋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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