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思,我有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哪有……我就是觉得,人家请你吃饭,是应该的。去吧去吧,好好吃,好好聊。”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我加重语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真诚一些,但心里那个阴暗的小角落,却又开始蠢蠢欲动。
绿帽癖这玩意儿,真是深入骨髓,没治了。
明明有点吃醋,可一想到清禾要单独和另一个对她有想法的、还算优秀的男人吃饭,那场景……莫名又让我有点兴奋和期待,不过,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我能接受吗?
毕竟谢临州可不像刘卫东那种人,万一清禾动心……。
清禾显然看穿了我这矛盾又变态的心理,没好气地又瞪了我一眼:“懒得理你。反正我跟你说过了,就是怕你多想。我和谢总监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同事,外加他帮过我,我感谢他。吃顿饭,把话说开,以后他去了欧洲,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压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给她盛了碗汤,“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照例带着奶糖下楼遛弯。
小家伙纯白色的毛在路灯下像个会移动的雪球,蓝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