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清醒了,冷却了,刘卫东在她眼里,又迅速变回了那个曾经要侵犯她、令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厌恶的中年男人。
就像丈夫说的,只是个“工具人”而已。
工具用完了,自然该收起来了。
她说她当时没接刘卫东的话,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那内衣裤和丝袜早就皱巴巴地团在一起,灰色丝袜的膝盖上还有那老混蛋手指扣出的破洞。
她把那条黑色短裙和那件白色法式衬衣拿在手里,动作匆忙狼狈,只想赶紧走。
她当时就那么拿着衣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没看他,“我要回去了。一会儿我老公回来,要是没见到我,他会着急的。”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事就翻脸”、“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迅速扩大。
他认定了这女人就是假正经,就是欠操。
不然怎么会单独来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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