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诉我。”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红,而是情欲沸腾,被操到极致时生理性的红。
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操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眼泪。
“说。”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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