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奶凶奶凶地,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地说:“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说完,还很“傲娇”地、没什么力气地仰了仰小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刚才弥漫的沉重和晦暗,被她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了不少。
我捏了捏她潮红未褪、还有些汗津津的脸蛋。
“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
她在我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我们又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卧室里只有小夜灯暖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地交叠在一起。
“清禾。”我又叫了她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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