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迷离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歉意,飞快地扫过墙角被禁锢的我,随即立刻转回,变得更加“深情”地凝视着身上的黑鼠。
“废物!你听见没!你的女人…现在在老子的鸡巴底下…叫得可欢了!哈哈哈!”黑鼠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对着我狂笑嘲讽,“她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老子这样的粗人…肏她!把你那根软趴趴的小牙签收起来吧!废物!”
姬灵儿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黑鼠的每一次深入,口中更是变本加厉地羞辱道:“对…相公说得对…他就是个废物!连相公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相公…只有你才能让灵儿这么舒服…灵儿只要相公…只做相公一个人的小母狗…啊!顶…顶到了!好深!相公…好棒!”
?“灵儿…”?我的心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搅动!
明知道她是为了保护我,为了麻痹敌人而故意为之,可亲眼目睹她如此“投入”地承欢于那肮脏丑陋的肥猪身下,听着她用那曾经只对我诉说情话的娇媚嗓音,对着那畜生叫着“相公”,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甚至主动亲吻、拥抱,配合着对我进行羞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嫉妒和撕裂般的痛苦,如同毒藤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
更让我绝望的是,胯下那根被楚千忧掌控的孽根,竟在这极度扭曲、屈辱的场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涨硬!
顶端渗出的粘液,几乎浸透了楚千忧的整个手掌!
“啧啧啧…看看…看看…”楚千忧在我耳边发出愉悦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笑,她那只捏着我肉棒根部的手微微放松了些,另一只套弄的手却更加灵巧、更加用力地刮擦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你的小美人儿…演得多卖力啊…这声‘相公’叫得…骨头都酥了吧?是不是…恨不得被那黑奴才压在身下、肏成一只只会浪叫的母狗?嗯?你说是不是啊绿帽小郎君?”
“闭嘴…妖女…呃啊!”我的怒吼被楚千忧突然加重的指压掐断,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脆弱的根部皮肉里。
“咯咯咯…恼羞成怒了?”楚千忧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紧紧挤压着我的后背,“嘴上不承认…可你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可是兴奋得直跳呢…连马眼都一翕一张的…是不是…光是听着她被人肏的浪叫…闻着这满屋子的骚味儿…就快要…射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