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吐信,“…黑鼠这腌臜奴才…尝得多陶醉啊…啧啧,你那小娘子的身子…当真不愧是金枝玉叶,养得这般娇嫩雪白,连本宫见了都忍不住想怜惜几分呢…”她的指尖恶意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棱沟,带来一阵令我浑身颤栗的电流,“…更何况黑鼠这等贪腥嗜嫩的色中饿鬼?他呀…最爱的就是你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女子…把最干净的…一点点弄脏…看他那副恨不得把灵儿丫头生吞活剥的馋样儿…呵呵~”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舌尖被咬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腥味,却丝毫无法冲淡胸腔里那焚烧五脏六腑的怒火与屈辱。
我只能死死盯着刑床,看着黑鼠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在姬灵儿娇躯上蠕动的每一寸,听着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舔舐声,以及…姬灵儿那越来越微弱、却因身体被过度刺激而无法完全抑制的、破碎的呜咽与娇喘。
在黑鼠那肮脏的口舌和粗手肆无忌惮的玩弄下,姬灵儿那具原本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雪白玉体,竟可悲地、违背主人意志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屈辱的潮红。
细腻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黑鼠留下的粘稠口水和污迹,在昏黄跳动的火光下,折射出一种淫靡而凄艳的光泽。
她紧致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可怜的嫣红,在黑鼠反复的啃咬吮吸下,早已肿胀挺立,呈现出一种饱受摧残后的诱人色泽。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鼠的舔舐和把玩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痉挛、绷紧,腿心处那萋萋芳草掩盖的秘地,似乎也因持续的、粗暴的外部刺激,而变得愈发湿润泥泞,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恐惧与被迫催发情欲的复杂气息。
“呜…嗯…呃…”细若蚊蚋的、带着泣音的娇喘,断断续续地从她被撑开的口中溢出。
尽管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死灰,充满了绝望的麻木,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勾勒出一幅被强迫催熟的、充满亵渎美感的淫靡画卷。
“咯咯咯…看呐…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楚千忧在我身后发出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如同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呢…连本宫都看得有些心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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