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瘦如柴的腰胯以一种稳定而磨人的频率,缓慢却极其深入地向上顶弄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个卵袋都塞进那可怜的牝户里!
龟头如同钻头,精准而残忍地研磨着花心深处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子宫颈!
“嗯…嗯嗯…呃啊…”洛巧巧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污垢,无声地滑过她麻木的脸颊。
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不断流淌,沾湿了老姚头花白的胡须。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老姚头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只剩下最本能的、随着侵犯而微微抽搐的反应。
“嘿嘿…心肝儿…好娘子…”老姚头终于暂时放开了洛巧巧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贪婪地舔舐着她颈间的汗水,发出破风箱般满足的喘息,“你这身子…真是怎么玩都玩不够啊…老姚头我…抱着你这肉壶…都三天三夜了…舍不得撒手…”
三天三夜?!我心头剧震!
“早上…天蒙蒙亮…先搂着你…来一发热乎的晨尿…浇得你小肚子暖烘烘的…”老姚头一边说着,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揉捏着洛巧巧鼓胀的小腹,那里硬邦邦的,显然积存了太多的液体。
“饿了…就嘴对嘴…嚼碎了饼子…混着老子的口水…喂给你吃…渴了…就让你含着老子的家伙什…喝老子的热尿解渴…啧啧…你那小嘴…吸得可真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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