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同样沾着些许精渍的白皙玉手,温柔地、带着怜惜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我的泪水沾湿她胸前的狼藉。
“傻孩子…”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玩味和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更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征服,在她最脆弱、最神圣的地方刻下印记,播下种子…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再到心甘情愿地奉献身心,甚至爱上那个占有她的男人…这种被剥夺、被羞辱、却又夹杂着扭曲快感的感觉…不就是你这小绿奴最深层的渴望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内心最阴暗、最羞耻的角落。
我的身体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彻底看穿、被精准戳中G点的极致羞耻与兴奋!
母亲的手,那只刚刚可能还抚弄过其他男人、沾满了不同男人精液的手,开始缓缓下滑。
它带着粘腻的触感,如同灵蛇般滑过我紧绷的脊背,最后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在屈辱叙述中再次硬挺到极致、青筋暴跳的可怜肉棒!
“呃!”我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了身子。
母亲的手指冰凉而滑腻,上面沾着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她并没有粗暴地套弄,而是用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缓慢、带着研磨意味的方式,用掌心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用沾着精液的指尖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
“娘…娘亲…”我喘息着,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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