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夫…夫君…妾身…夹…夹紧了…都…都锁着呢…给夫君生…生好多…好多…”巧巧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顶撞的破碎感,却无比顺从地迎合着,甚至主动收缩着花径,迎合着体内那根凶器的肆虐。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却又充满了对身上男人的痴迷,仿佛真的已经认定了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是她一生的归宿。
这幅画面——我那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巧巧,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肥胖丑陋的仇人用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奸淫,小腹被顶出骇人的形状,口中还卑微地承诺着为他生儿育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最剧毒的胆汁,灌入我的喉咙!
极致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淹没,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却在这双重刺激下再次猛地弹跳起来,硬如烙铁,顶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咱们的少当家,慕容少爷吗?”
一个带着浓重讥诮和毫不掩饰恶意的女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回头。
只见醉梦楼里两个以嘴毒闻名的妓女——红姐和小紫,正扭着水蛇腰,一脸鄙夷地站在走廊阴影处看着我。
红姐穿着艳俗的红裙,抱着胳膊,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嗤笑而颤动;小紫则是一身紫衣,掩着嘴,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刀子。
“哎哟喂,我的小爷!”小紫夸张地捂住嘴,声音尖细刻薄,“这不是咱们醉梦楼的少东家吗?怎么光着腚趴在这儿?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偷看自己未婚妻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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