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塑化罐的盖子,一股淡淡的、略带刺鼻的化学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味,刺激着青峰灵魂深处那早已消散的嗅觉。
她将罐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一旁,确保它稳固不倒。
然后,她流着泪,从背包里摸出一条布带,那可能是她扎头发用的,或者校服上拆下来的布条。
她的动作缓慢而又沉重,如同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用那条布带小心翼翼地,却又坚定地,扎紧了青峰那已经疲软苍白的肉棒根部,连同底下的睾丸一起,扎得死死的。
那并非为了阻止鲜血流淌,而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斩断联系的象征,也确实有效地避免了在切割时鲜血四溅。
青峰的灵魂在旁观着,感到一种奇特的、已超越肉体痛苦的麻木,但那份被她温柔对待的爱意,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玉手伸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却又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青峰那根已然冰冷、了无生机的肉棒。
它曾经是如此的硕大、滚烫,在她体内恣意驰骋,而现在,它只是一截苍白的肉体。
她的指尖感受着他皮肤上干涸的黏液,感受着那曾经充满生命力的血管如今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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