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的体育馆空旷而安静,只剩下头顶灯管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队员们早已陆续离开,空荡荡的地板上还残留着鞋底摩擦的印记和零星的水渍。

        林见夏独自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运动包。

        她已经换回了常服——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但运动包的侧面,那个不起眼的小口袋里,藏着两瓶她从校门口便利店买来的高度数白酒。

        瓶身不大,刚好能塞进去,金属瓶盖在包内偶尔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这些酒。

        只是在路过便利店时,看见货架上那些晶莹的玻璃瓶,就突然想喝点什么。

        想用酒精麻痹那种挥之不去的失落感——选拔赛失利已经过去三天,但最后一剑的画面仍然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部无法停止的默片。

        “就差一点。”这句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遍,但每次想起,胸口还是会传来一阵闷痛。

        林见夏拉上运动包的拉链,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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