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达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他看着徐亮,那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电流还在脊椎上乱窜,让他腿肚子都在转筋。
“徐亮,你……你经常干这种事?”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隐秘的、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亢奋。
“这种事?”徐亮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这才哪到哪。只要你胆子大,这个学校……乃至这个世界,比这精彩的事多了去了。”
巷子口传来了几声野猫的叫春声,凄厉而婉转。
徐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收敛了笑容:“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赶紧回家,别让你那个局长得妈看出破绽。记住了,把嘴闭严实点,这可是咱们的投名状。”
“我知道。”张益达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秘密的巷口分道扬镳,各自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回到家,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屋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张益达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亢奋得像是在燃烧。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死死裹在身上,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但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是三楼医务室的那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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