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们又叫我恐怖白子了。”

        我总爱拿这事笑话她,揽她入怀时,手掌滑到她的腰肢,指尖嵌入那纤细的曲线,按压时感受到她腹部的轻颤,那饱满的胸脯压上我的臂膀,挺拔的弧度在家居服下隐现。

        她会假装生气,灰发披散时如银瀑,异色瞳瞪起却迅速软化,唇瓣贴上我的下巴,轻啃那胡茬的粗糙,那湿热的触感带着人妻的体贴。

        “你还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可在她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刚遇见的女孩,只不过多了层成熟的韵味——晚间沙发上,她会蜷进我怀里,及膝的灰发缠上我的腿,那双修长的腿盘坐膝上,踩着高跟的痕迹还残留在大腿的肌理中,手套脱下后掌心复上我的手背,指尖交扣时透出依赖的热意。

        她的沉默不再是疏离,而是如深潭般包容,那女强人的锋芒在私下褪去,露出人妻的柔韧——她会倚着我的肩,眸光扫过窗外湖面,低声诉说公司的新项目,那蓝白的光芒中藏着只有我懂的温柔,像五年前的海滩,风中并肩的默契。

        ……

        那天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金影。

        她从公司回来,早于往常,高跟鞋的叩击声在玄关回荡,像一串低沉的音符,渐近渐清晰,带着她独有的节奏感。

        门推开时,她的身影逆光而立,长及膝的灰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映着窗外的湖光,泛出银蓝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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