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满而不被满足,被刺激而不被允许释放,被带到边缘而永远不准坠落——这才是它们要她习惯的状态。
不是痛苦,不是快感,而是这种永恒的、悬而未决的张力。
淡蓝色的触手再次从岩壁浮现。
它们覆盖她的额头、胸口、小腹。
凉意渗透进来,平复着过热的身体和神经。
浅黄色的营养触腕来到她嘴边,但这次它没有喂食——因为她的嘴还被占着。
它只是悬停在那里,花瓣状的尖端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擦去眼泪。
像在安慰,又像在嘲弄。
小鱼闭上眼睛。
嘴里的柱状物还在,后面的柱状物还在,前面的触须还在轻轻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