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强行突破。
我只是看着。
看着她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看着她笑得越来越勉强,看着她在哥哥怀里夜里偶尔压抑的啜泣——隔墙有耳,我听得一清二楚。
堕落值涨得缓慢,却稳稳地、一点点往上爬。
就像温水煮青蛙。
她以为这样就能逃开。
可她不知道,她越抗拒,我越兴奋。
这一周,我把所有欲望都发泄在藤原美咲身上。
几乎每天深夜,我都会溜出家门,去宿舍楼后、器材室、甚至田径场看台下的阴影里,把美咲干到腿软哭喊。
我把她按在冰冷的塑胶跑道上,从后面一次次顶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颈,想象那是结衣姐蜷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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