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Luca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掐住地毯,指节泛白。
那种射后被强行侵入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绿眼睛瞬间翻白,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
你只吞到自己最舒服的那一截——大概只进去三分之二,龟头正好被最敏感的那圈肉绞住——就停住了。
“敢动一下试试?”
你俯身,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却抬手“啪”地一耳光扇在他左脸上。
不重,但足够清脆,足够羞辱。
Luca的脸瞬间偏过去,脸颊红了一片。
他喘着气,绿眼睛里重新燃起怒火和屈辱,牙关咬得死紧,下身却死死绷住,一点都不敢顶上去。
“好狗狗。”你笑着摸摸他被扇红的那边脸,像在奖励,又像在嘲讽。然后开始自己小幅度地前后摇。
你把他当最精准的人形自动按摩棒用——“慢一点……对,就这样……再慢……龟头往上顶……停!别自己加速度!”每一次他忍不住小幅度挺腰,你就“啪”地又是一耳光。
左脸,右脸,来回扇。到后来他两边脸都红肿了,绿眼睛彻底被泪水糊住,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还是强撑着骄傲,咬牙不求饶。
“林……你……有种就让我全部进去……别、别这样折磨人……”他声音都在抖,却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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