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偏爱冷萃的清冽,不爱深烘的厚重,连上次选的豆子都记得——是秘鲁的浅烘豆。
店长此刻说起新豆子,也只是把风味细细铺陈,指尖轻轻敲着菜单上的手写字体,没半点推销的刻意,只像朋友间分享喜欢的东西。
沈世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浅蓝眼眸里映着窗外的雪光,“不用新的,还是上次那款,做冷萃。”
咖啡师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弯了弯眼,雀斑在暖光下更显生动,“明白!”她转身从货架上取下豆罐。
磨豆机启动时发出低低的嗡鸣,浅褐色的咖啡粉落在滤纸上,颗粒均匀,还带着新鲜的油亮光泽。
“再加一勺香草糖浆?”咖啡师回头确认,手里已经拿起了装着自制糖浆的玻璃罐,罐里泡着整根的马达加斯加香草荚,浅褐色的荚壳浸在透明糖浆里,透着自然的质感。
“嗯。”沈世应了声,目光落在操作台上。
上次她就注意到,这家店的糖浆从不用市售款,都是咖啡师自己熬的,甜得清透不齁,一勺下去,刚好能中和冷萃的微苦。
等冷萃做好时,咖啡师特意用了只带棱纹的透明玻璃杯,冰块堆得满,深褐色的咖啡液透着琥珀色的光,顶端还轻轻淋了圈香草糖浆,没搅拌,让甜意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渗。
“您的冷萃好了。”她把杯子推到沈世面前,还递来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用铅笔写着豆子的烘焙日期。
沈世接过冷萃杯,指尖触到杯壁的凉意,应了一声,没去接那张写着烘焙日期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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