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随意走了会,等天色彻底暗下来,城市的灯海愈发璀璨时,沈世才转身往酒店走。
路过那家书店时,她终于走了进去,挑了本关于西雅图自然景观的画册,又拿了包当地产的咖啡豆,结账时,店员笑着说,“这咖啡豆煮手冲最好喝,附近的‘雾林咖啡’就用的这个牌子。”
这几天在西雅图的日子很慢。她从不会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把每个时刻都过得舒服又妥帖。
清晨总是从一杯现磨咖啡开始的。
她不会赖床,却也不会早起,等阳光透过汤普森酒店的落地窗,在浅橡木地板上洒下细碎光斑时,才慢悠悠起身。
换一件浅灰色羊绒家居服,踩着柔软的羊毛拖鞋走到窗边,先推开半扇窗,让带着雪后清冽的风漫进来,混着远处咖啡烘焙坊飘来的焦香,再转身去摆弄房间里的小型手冲器具。
那是她特意让酒店提前准备的:骨瓷滤杯、铜质手冲壶、电子秤,连咖啡豆都是前一晚在派克市场挑的浅烘埃塞俄比亚,带着柑橘与茉莉的香气。
她会精确控制水温在88度,水流细得像丝线,一圈圈绕着咖啡粉淋下去,看着褐色的液体慢慢滴落在瓷杯里,连等待的时间都透着仪式感。
喝第一口时不着急咽,让咖啡在舌尖停留片刻,感受果酸与花香在口腔里散开,配着酒店送来的新鲜蓝莓松饼,松饼上的蓝莓是刚从本地农场运过来的,咬开时还带着汁水,甜得刚好。
美国就是适合搞这些玩意。
时光有时留给自然。沈世会换上防风的浅卡其色冲锋衣,搭配一条加绒的深色leggings,踩一双防滑的徒步靴,去雷尼尔山国家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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