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百官完全站定,抓起案上奏报,掷于御阶之下。
“满朝公卿,满朝废物!”
他声音冷冽如冰,砸在寂静的大殿中,惊得几个胆小的官员微微一颤。
“沿海商船屡遭海盗袭击,损失惨重,靖海司在做什么?”
皇帝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武官队列中一人,“冯珲!你没什么想解释的?”
靖海司都督冯珲连滚带爬的出列,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息怒!非是臣等不尽心,实在是那些海盗太过狡猾,来无影去无踪,战船追剿困难,耗费巨大却收效甚微啊!”
他偷眼瞧了瞧皇帝越发阴沉的脸色,又急忙道:“臣以为,当施行更严格的海禁,收缩贸易路线。所有出海商品只限白石、月明、连云三大港进出,并由朝廷海军统一护送,如此可断绝海盗补给和销赃渠道。”
此议一出,不少保守官员纷纷点头称是。虽消极,却是省事之法。
祁应麟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他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那是他爆发前最后的耐心。
殿内气氛凝重,令人窒息,所有官员都低垂着头,不敢触怒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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