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怒吼,仿佛将这些年来父亲积压的怨气全部宣泄。
终于,两个家丁上前将浑身血污、口吐胃液的杜大炮架起,拎得像一条死狗。
铁链叮当作响,他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却还是被迫抬起头。
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带着痛苦与绝望,拼命转向不远处那道身影。
“妈……”
声音颤抖,带着孩童般的本能渴求。他的母亲,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护着他、挡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最后的依靠。
可如今柳如烟连眼角都没瞥他一眼。
她仍旧半跪在我身边,旗袍下的身段摇曳,手掌轻柔地抚慰着我,媚眼含笑,语气娇媚得仿佛在闺房低语:
“少爷,要不要在这个小杂种面前……”
她声音一顿,红唇轻启,吐出带着媚意的字眼:
“第一次使用您的脏马桶如烟,好好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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