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迈入何敏的牢房。何敏其实早已转醒,却仍趴着装睡,感觉到他逼近,身体下意识绷紧,心中暗惊:还来?
可预期中的粗暴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清凉药香的膏体,被他掌心焐热后,轻柔复上她红肿不堪的臀瓣。
他……是在为自己涂药?
何敏顿时怔住。
那只大手在她伤处缓慢画圈揉按,力道适中,渐起热意,竟缓解了先前火辣辣的痛。
一股奇异的暖流伴随他的动作渗入肤理,也搅乱了她本已认命的心绪。
她不明白,这男人先是以粗暴行为将她的臀部扇至红肿,转身却又亲自来替她疗伤。
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多年混迹权场的直觉告诉她,此刻沉默顺从才是唯一选择。
在这座犹如地下城的幽闭监牢中,他便是唯一的法则。忤逆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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