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升降稳定,陆陆续续飞了几个小时,机舱开始昏暗,进入休眠闭灯时期。
周围的旅客逐渐入睡,邓仕朗亦有些疲劳,便关上笔记本,靠着椅背休憩。
再度醒来那刻,他发现距离米兰还有半小时,机舱服务关闭,来到即将降落的阶段。
姚伶睡了将近十五小时,被一通电话叫醒。她没有看来电就接通,听到埃文德极其冰冷的声音。
“有件事需要征求你意见,现在媒体报道我的展览,你作为摄影师会被提到,要化名或真名,还是选择匿名。”
姚伶浑身难受,说起话来嗓子有些哑,“Rosalie就行。”
埃文德记住以后,听见她坐起来又倒下的声音,说:“你不舒服。”
她最终还是躺着,有些晕眩,强撑道:“没事,挂了。”
“地址,我给你送药,现在是流感高峰期。”
姚伶想他这类反叛艺术家一旦要做某件事就会非常执着,懒得费口舌,顺了他的意,让他把药放门口就行。
她一挂电话就再次睡过去,直到公寓的电铃响起,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开门的,刚退烧还不穿拖鞋,脚底板冰凉,扶着墙摸索过去,一开门就滑下去,被埃文德扶住。
邓仕朗下机后,打车到姚伶之前因圣诞计划而告诉他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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