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停!~求求你!?~让我射!~我要射!?~啊啊啊!~好难受!~”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企图摩擦母亲的手掌寻求解脱,却被凌雅柔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小腹。
“这就受不了了?”凌雅柔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她甚至微微俯身,近距离欣赏着儿子因极度渴望而扭曲的面容,“昨晚不是说……你的大鸡巴比爸爸的更厉害,更能满足妈妈吗?怎么现在这点‘小惩戒’就哭鼻子了呢?妈妈可还没玩过瘾呢!”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手指非但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肉棒的根部,让那股欲爆不得的痛苦更加清晰地折磨着少年脆弱的神经。
“呜呜……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定听妈妈的话!我再也不敢随便内射妈妈了!”赵昊哭得泣不成声,被妈妈寸止调教的巨大的生理痛苦和与生俱来对母亲威严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昊昊最爱妈妈,最听妈妈的话了!妈妈说什么昊昊都听!让昊昊射出来吧!求求你了妈妈!我的大鸡巴要难受死了……呜呜呜……”
看着儿子涕泪横流、彻底屈服的模样,凌雅柔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微微松开手指,但并没有立刻恢复套弄,而是用指尖恶意地拨弄着儿子渗满前列腺液、紫红肿胀的龟头。
“来,给妈妈发誓。”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妈妈,以后你这根大鸡巴,只听谁的话?”
“听妈妈的!我发誓,以后只听妈妈一个人的话!”赵昊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慢了一秒又被折磨。
“谁是它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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