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忘了,后面也忘了。
“不是钱包,她是烟没封好还是我没把人杀完?打个逼前压就爱在那里前压前压,对面人还没进包点你摄像头先死机了,就提溜你那个逼99新大狙给对面上门服务,你压力你M呢?前几把我俩杀四剩一,你一对一打个半血火男能被翻你在这狗吠什么啊?对面也是带妹哥,他给我压着打你怎么不说?”(长难句鼓掌!)
我可不打算惯着对方,尤其梁小染只是马枪没对过对面带妹哥。
“那我问你,我大狙是没打出作用吗……”
“你别在那里‘那我问你了’把把新回合就爱捣鼓那句‘谁还有多余资金’狙也发给你了,老子给你大狙把把只能起喷子你还压力上了?游戏里夹着个夹子音不知道在说什么,叽里呱啦说这么多,自己失误的时候像那老太太大棉裤似的,没事啧啧啧放俩大屁不知道的以为谁家老太太把棉裤丢耳麦上了。大棉裤子麻烦你到我上面在来压力林北行不行?”
很显然我和那死夹子已经没心情打游戏了。
梁小染与另外俩路人也没办法,自家第一第二正在激情对线,哪怕梁小染兜底了几次也依旧无法阻止败北的结局。
“爸爸喝点水。”
梁小染乖巧的递上自己的水杯,虽然输了游戏,但也很高兴我能替她出头。
看着屏幕里11:13的比分,我身上戾气横生。尤其是因为下半场我居然没骂过那个死夹子!
耳边仿佛还残留着死夹子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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