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答案。

        这是我唯一拥有的。

        她强忍着诅咒,开始下降,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与疼痛的谈判。电缆在承受她的重量时发出嗡嗡声,这熟悉的声音却有些不对劲,就像一件乐器被弹错了调。

        “那东西,”她在控制呼吸之间低语道,“它说我属于它。我属于那个地方。”

        他们之间陷入沉默。太长了。太沉重了。

        海因里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么它对你的渴望和我一样。”他的声音现在听起来不同——破碎,拉伸得很薄。他说:“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它在把我拉回那里。我不能……”他的话语现在更快了,不稳定。“我不会再回去。你不能让它再次带你去那里。”

        她的手掌满是汗水,使她抓握变得危险。她必须集中精神,必须保持对下降的控制。随着她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空气中充满了灰烬和死亡的恶臭。她的肺部灼热。她的眼睛流出了泪水。但是她现在不能停下来。

        她头顶上的树枝嘎吱作响并颤抖着。这是一个警告。

        她松开了电缆并掉落在最后几米的距离上。她的靴子踢起了一朵灰烬云。撞击声穿过她的骨骼,但更深的疼痛啃咬着她——一种与她的伤口无关的空虚感。

        她的视线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块低垂的树枝上挂着一件侦察兵斗篷,半焦半烂,仍然附着在布料上的灰烬像是在死去的萤火虫。认知突然冲击到她身上。她并不孤单。还有其他人。他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她曾经和佩特拉、阿尔敏、莱纳一起。然后她想起了在森林中看到埃伦,他的脸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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