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墙上伸了出来,她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阿尔敏!

        她几乎没有时间反应,他的指头已经牢牢地箍住了她的手腕,坚定而不屈服。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把她拉了起来,冰冷的石头刮擦着她的胳膊,她拖着自己爬过边缘。

        他们倒在墙上,两人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喘着粗气。安雅试图坐起来时,她的肋骨因抗议而尖叫,框架的破碎部分在她的皮肤下移动。

        月光照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肩膀的那熟悉的柔和弧度,无论在哪里,她都能认出。

        “阿敏……我很高兴你没事。”这个名字在她能阻止之前脱口而出。如释重负的感觉涌遍她的血管,温暖而眩晕。

        他笑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真正的宽慰打破了他的通常的平衡语气。“当我看到森林里冒起的烟雾时,我……”他停顿了一下,在月光下研究她的脸。她的眼睛在她的状态下略微睁大——她穿着血迹斑斑的碎布,框架的一部分仍然嵌入她的肉中。

        她试图站起来,但却踉跄了一下,双腿一软。他几乎是在瞬间就到了她的身边,用手臂环抱住了她的肩膀,扶稳了她。

        “其他人呢?”她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臂。他的袖子布料在她的指尖下感觉到不可思议的真实。“其他人都回来了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转瞬即逝,无法揣测。“右翼几乎被全歼。撤退时很多人都跟不上。”他的声音降低了。“我们在那里失去了太多的人……”这个认识像石头一样沉重地落在她的胸口。“这就是为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人期望有幸存者。”

        风吹过城墙,带来一丝细语。她以为自己听到了海因里克的声音,一句支离破碎的警告,在她还没能抓住它之前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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