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有什么成就呢？”海因里克问道。
“正义，”她说，这个词在她的耳朵里也显得空洞。
“正义”，他回应道。“或者是惩罚？这两者之间存在差异。”
安雅凝视着冈瑟的焦尸，内疚感像实质般压在她身上。但一个问题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为什么？
安妮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甘愿牺牲一切……为了找到艾伦吗？什么目的能值得付出这么多生命呢？
问题在她心中不断膨胀，推挤着她的自我厌恶感，要求关注。安妮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如果她在追捕艾伦，那么她迟早会再次行动。而侦察军团，无论他们是否知道她的身份——也不会停止。他们已经试图抓住并杀死过她一次。迟早，他们会再次冲突。
不管发生什么事，更多的人会死去。更多的朋友。更多无辜者。
“也许我是她唯一愿意解释自己的人，”安雅轻声说。“当她有机会杀我的时候，她并没有那么做。”这个认识突然以强大的力量击中了她。安妮在她昏倒的时候，有很多机会可以结束她的生命，可是这里她还活着。安妮到底帮了她什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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