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内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发生了变化。充满血液的视野消退，剩下只有疼痛和困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伤口，身体开始摇晃。倒下。
我做了什么？
“我杀了他们，”她低声说，声音颤抖。“我杀死了所有人。”
“是你做的，”海因里克确认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判断。
“她是女巨人！”安雅哭喊着，扬起她现在满是灰烬的脸。“我为什么会——”
“因为你知道，”海因里克简单地说。“你的一部分理解他们会对她做什么。”
安雅剧烈地摇头，灰烬从她的头发中飞散。“不……”但她知道这是事实。即使如此，这也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安妮曾与他们战斗过。杀死了那么多人，以便到达埃伦。什么理由能证明这一点是合理的？
她保护的是杀人凶手吗？朋友？敌人？还是同时是所有这些？
风吹过森林地面，灰烬覆盖了她的脚印，就像她刚刚踏出它们一样快。周围的森林呻吟着，受损的树木嘎吱作响，仿佛仍然在烈火焚烧中感到痛苦。
她又如何呢？一个杀人犯。一个怪胎。对任何东西都是一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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