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卢奥尖叫道:“不想再战斗了吗?!”他的刀锋在安妮的肉体上划出一条线。
病房外,安妮的声音几乎低到耳语。“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们都有自己的恶魔。我们害怕面对的自己的一部分。你不是怪物,安雅。你从来就不是。”
当甘瑟的攻击撕裂安妮剩余手臂的肌肉时,血液四溅。她的肢体在她身边垂下,留下她的后颈部毫无防备地靠在树上,无力反抗,脆弱不堪。
“我们都是幸存者……”特洛斯特。温暖的泪水落在安雅脸颊上,意识渐渐消失。安妮的手指紧握着她的手,几乎要把她勒疼了。“求你了……就留在我身边吧。”
又一处伤口,又一次打击。“这是为了我们的战友们!”
在追悼仪式上,安妮站在安雅身边,火葬场的烈焰熊熊燃烧,她的手放在安雅肩膀上。她的手紧握着。“你必须活下来。为了他们。为了我。”
当他们在安妮的肉体上刻下更深的伤口时,蒸汽弥漫开来。安雅几乎无法通过她的泪水看清东西。
“对不起。”安妮的声音在她半拖着安雅回到兵营的路上嘎吱作响。某种类似于悲痛的情绪闪过安妮的脸庞。“我不能成为你想要我成为的人。我希望……我希望我能。”她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疼痛。“也许……如果我只是消失的话,对每个人来说会更好。”
她记得安妮最后对她说的话,在汉吉的帐篷外面。“我必须走。”她无法与安雅的眼睛相遇,她的肩膀因某种未经表达的负担而紧绷。
如果安雅知道这是道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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