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浪远,暮云重。
南来飞雁北归鸿。
别后悠悠水流东。
无尽相思不言中。
春未绿,华发生。
西楼月满雁回行。
皓月空语自轻盈。
两处归期各沉吟。
光华帝国七十五年十月,西荒,月宫。
洇墨的纸卷泫然未干,银发的女帝搁下手中的狼毫笔,思绪飘向记忆深处。
月宫的宫墙高巍迤逦,如白玉所砌,条纹连绵,气势波澜。
在这西荒的权力中心,当今女帝言昭云的住所,自帝都远道而来的女猎魔人扭着大屁股,跟着一头野猪人游牧民长走进了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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