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先问问堂兄大致可知何时起事?这重要之事几日里倒是没和你多多提起,实在不该。”青年稍稍端坐起来,严肃了脸色,看着威武雄健的男人。

        “可能有所提前,估摸着就在下月。”

        “提先愣多!莫说朝中鱼儿,便是各地被策反的官员名单都还未完全落实吧!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暗中抓捕严审的奸细里亦是有人尚未招供……”

        “我如何不知晓,只如今等不了一一究根盘底了,近日北地豺狼已是按耐不住。”许淮山冷了眉眼,那记忆中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一下把青年拉到了好多年前。

        “原计划自然是全数摸清逆党再以雷霆之势一网打尽,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瞥见那俊俏青年敛容屏气,一脸的如临大敌,许淮山摇头轻笑,停顿下来,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继续说道:

        “此役虽非万全制敌,亦会是我大祈大获全胜。一来勾结北域外敌的州县官员及各地叛军的规模部署早已探查得八九不离十,皆受我柳家军和朝中暗探严密监视,只待瓮中捉鳖;二来早年深入朝中的朔国奸细和参与反叛谋划的朝廷重臣多数露了马脚,作为其主心骨的左相沈钦州、定远军骠骑将军严道远、吏部尚书刘文彬几个老狐狸的叛国行径更是证据确凿,以陛下与殿下之威能,兼以数年筹备,御林军更是暗中扩编数次,清理门户当是游刃有余,届时只需突击镇压以防狗急跳墙,再将其全数定罪伏法,便可万无一失。”许淮山冷静陈述着,将大祈当前形势剖析分明。

        “至于漏网之鱼……即便是存了警惕,被挖出来也是迟早的事,不过再多费些周折罢了。”男人运筹帷幄,眼中是满满的不屑与自信。

        柳明川松了口气,想来这位身经百战的神威大将军已是掌控好了一切,必然不会出乱子。只转念想到龙椅上那位,又隐晦地表现出一丝担忧:

        “话虽如此,可若以陛下当初的意思……”

        “明川。”许淮山眸色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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